落天4

　　第IV章

　　是的，那魔头是璟翯。
　　恨剑说：“带上我吧，芋头和完颜飞跑了，枯月也不辞而别，我自己一个人也不知该往哪去。”
　　睆裳喊道：“恨剑，你在那边嘀咕什么呢？”我沿睆裳喊的方向看去，恨剑在隔我们二百米的地方。
　　恨剑追上来，刚要说话，我说，我知道了，走吧。
　　我们潜入了武殿的兵器库，恨剑找到了邪帝无情刀和嗜魂之刃，我收起嗜魂之刃，挂在背后。
　　睆裳说：“你佩剑的样子有点别扭，这剑还是在它主人的手上显得相配。”
　　“说得好！”璟翯出现了。“我得了这一刀一剑，但无法吸收它们的灵息，现在才知道，只有用它们主人的血才能汲取它们的灵息。”恨剑说：“这么说我今天有可能死在你手上？”
　　璟翯点点头，恨剑哼了一声，架起邪帝无情刀，宽大的刀面挡住了恨剑幼小的身躯。
　　璟翯喊：“你哪里去了！”恨剑说：“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我知道我一出声你就听到了！”我转头对恨剑说：“有道理。”
　　当我说完时，璟翯凌空一掌推来，我和睆裳被强大的气流隔在五米之外，不得前进半步，璟翯另一只手一把抓起恨剑，他手指扣进了恨剑的脖子，血从恨剑的脖子滴到地上。
　　璟翯蹲下身子，用脚把邪帝无情刀挑了过来，血一滴滴地滴到刀上。
　　邪帝无情刀发出惨叫声，那是刀的灵息，见到主人血的叫声。
　　恨剑说：“还不够吗？要多少啊？”
　　当恨剑的血流过一半时，灵息从剑中溢了出来。
　　璟翯收起功力，我和睆裳才得以行动，璟翯正在吸收邪帝无情刀的灵息，我抱起奄奄一息的恨剑，恨剑用尽全身力气说：“刀，我的……刀……”我说：“现在它只是块废铁了，要它干嘛！”恨剑严重充满怅惘，说：“他妈的……”刀就那样在地上丢着，没有任何变化。恨剑无论如何还是抓起了那废铁，我们逃了。
　　恨剑气尽的那一刻，还牢牢地抓着那刀，像抱着自己亲生骨肉的躯体。
　　我在恨剑的墓前守了一夜，恨剑，对不起。
　　睆裳过来，朝我吼：“是男人就振作起来，杀了那魔头！”
　　我低下头，说：“他是我哥哥……”
　　暗暗的乌云抹去了月亮最后一点光芒，睆裳沉默后的呼吸声都听得那么清楚。
　　过了许久，一只脚突然踏在了恨剑的坟墓上，将坟踩乱，未等我和睆裳抬头，我们已经困在他的魔爪之下——璟翯。
　　他把我和睆裳关在了一个阴冷的地下密室里。我身后的嗜魂之刃被他夺去了。
　　璟翯让手下的一个老谋士引枯月出来。老谋士便在街上贴了告示：枯月，你的两个朋友在我们手上，望你念在二人安危份上，尽快来以血唤出嗜魂之刃灵息。期限十年！若不来，两人必死无疑！
　　八年后，老谋士死了。璟翯也等不及了，便将期限缩至三天。
　　最后一天傍晚，枯月出现在璟翯面前。
　　枯月说：“放了他们吧。”
　　璟翯说：“你决定用你的一半血来交换了吗？”
　　枯月呆呆地点点头，说：“今天我先给你三百毫升，等我的血补回来再给你，直到够一半可以吗？”
　　当枯月准备以想出如此妙的方法而给全世界以微笑时，璟翯的拳击穿了枯月的胸膛，枯月的血猛烈地冲到嗜魂之刃上。璟翯吸取了灵息，将枯月的躯体甩到了血泊中。
　　睆裳显然被璟翯现在强大的力量吓到了，而我却没有一点恐慌。睆裳蹲在地上，双手抱在两膝上颤抖，从地底渗出的水没过了她的脚踝。她说，璟晗，当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而现在，我竟感到了恐怖，还没有说出爱你的时候我就不爱你了……
　　“我不会让你害怕的，我带你出去，”我说，“只要你愿跟我。”
　　睆裳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在这种情形下，应该以最热烈的拥抱来表达，可睆裳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让我却产生了怕玷污的想法。
　　密室亮了起来，一头有处通道。
　　穿过通道，有一个石门。石门上刻有：欲开此门，须念咒语。
　　“啊？”我疑惑道。门开了，我们通过了。睆裳边走边说：“原来咒语是‘啊’呀！”说完，门“通”得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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