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I章
这里叫“落天”,是一个偏僻的村落。我不知道它的过去,也不知道它的未来。因为在我离开时它被毁灭了。朵儿说:“这就是它的未来。”朵儿从未这样怅然地跟我说话。我没反驳她,因为我知道,这不是它的未来。
朵儿是我大伯的女儿,大伯名叫南宫祭沧,自然朵儿的全名就是南宫朵儿。我有一个亲哥哥——璟翯。从我们能记事起就只有我们两个一起生活,没人告诉我们身世。那我们为什么知道我们是亲兄弟呢?因为我们滴血验亲过。我们的血滴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缠缠绵绵,剧烈翻腾。。。。。。当时,有许多围观者,看到这一幕,也不知为什么,他们非要用自己的血跟我们的融合融合,到最后,又有三十多人能跟我们的血融合。大家在周围议论起来,嘈嘈杂杂,但我记得他们中有一个人说:“好像血型一样就能融合吧!”当时,我和哥哥立即将他拉了出来,狠扁了一顿。那老伯连声求饶,我们才放了他,他爬起来,我拍着他的肩膀说:“老伯,现在是什么朝代?你看看你身上这身古装,你怎么知道血型这个词的?以后小心点。好了,回家学习去吧,好好学,将来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老伯道了谢,连忙跑了。
晚上,我们说起白天发生的事,朵儿说:璟晗哥哥,我看白天的事让那老伯大出风头!我问为什么。朵儿说:你没看到吗?全村人注视的都是他疼痛的表情,没人注意你们。我很气愤。哥哥语重心长的说:“做群众演员也不简单,一天挨那么多揍,只混上一顿饭,再说,他就出现这么一次。”我点点头。
可是,我们错了:
几个月后的一天,有一个身穿披风的人从高高的“行死山”上朝落天跳来,掉在山下跌死了。
落天的人都来围观,那人摔的血肉模糊,人们开始七嘴八舌起来。有人说:“真惨,多好的一件衣服,沾上血了。”“是呀,他会不会化成鬼来骚扰落天啊!”“一定会的,死得这么冤。”
“封建迷信害死人哪!”一个声音传来,我和哥哥徇声望去——是那个老伯!
“是你!”我喊。
那老伯见是我们,撒腿就跑,我和哥哥在后紧追不舍,一边跑我一边问哥哥:“你不是说他只出现一次吗?哥哥说:这怨我吗?这不都有你决定?就连我们在往相反的方向跑也是由你决定的!”果然,我们离那老伯越来越远。
我们停下来,哥哥感慨地说:“落天的人就是这样,没点本事,一遇到情况就知道逃,记得我们小时候,一群大恶人闯进落天将我抓住,没想到落天的人见了,都跑回家里躲了起来,最后多亏大伯救了我。”
那天晚上,哥哥一边回忆,一边哭了起来,一直的哭,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
“哥,别哭了。”我劝道,“自从大伯从恶人手中救了你,就被软禁起来,我们去看看他吧。”
“好。”哥哥擦了擦泪水,站起身来。
“大伯,我们来看你了。”我说道。大伯听了我的声音,呆呆地转过头来。
自从那时起,大伯的记忆好像失去了,只有在看到我们时我们能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丝长辈对晚辈的爱和一丝他对祖国下一代茁壮成长的期望。
“今天是几月几日?”大伯问。
“七月十三。”
“还有六天就是逝魔日。你们两个不许出门!”大伯严厉的说。
因为大伯疯疯癫癫,根本就没有逝魔日,但为了不刺激大伯,所以,逝魔日来了……
逝魔日那天,我和哥哥到山上玩。突然,阴风四旋,空气都变得令人恐惧,一个黑影闪过我们,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出现在我们眼前。
“你们叫什么?”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汇来,好像他能从各个方向向我们进行攻击,所以我们不敢撒谎。“我叫璟翯。”“我叫璟晗。”
“姓什么?”
这个问题难住了我们。但仔细一分析题干,联系一下实际,也能回答。我答道:南宫!
“哼,原来是南宫老贼的儿子!滚吧!”
我们听了,急忙看着他往后退,以防他从背后偷袭我们。
他没理我们,站到了山边,朝落天望去。